這十分鐘,我忘我,世界寧靜下來,畫紙的沙沙聲取悅著聽官。
上星期有人在跟我談「可能性」。對方知道我畢業至今不曾向學校投任何履歷後,小吃一驚;也許基於禮貌,也許真的是讀懂我的心,他就說起人和開創性的事情。他的話像躍入水池的小石頭,我的心情泛起漣漪,慢慢地、慢慢地。回家後,我胡思亂想了許多——躺在深淵的某些騷動又復甦了,我在做夢,這讓人有點不安,但也許我該先感到快樂,有好長、好長的時間,一點不敢想做夢這件事了。
沒關係,我還有時間,給自己時間。
最近經常忘我,顯然是之前決定的「自私自利」和快樂主義之策略稍稍奏效了。什麼時候會忘我呢?畫畫、閱讀(小說)和幻想時。R.B.曾說他做這三件事時,會忘記身體——畫畫、寫作、整理東西。他幹嘛強調這些事,現在我非常懂了:忘我(身體)是一種解脫,任何形式都是。

2 則留言:
去年約是這時我開始畫圖寫小小說畫曼陀羅也不是想到要做這些事而是做了以後才知道自己在畫在寫持續了一段時間然後想起了很多事很多以前畫圖寫小說的身體感和精神狀態然後一點一點的明白自己怎麼走到現在的位置在逐漸明白的過程中就漸漸停下畫和寫。那時感覺到單純的快樂卻也有創造的黑霧要穿越那種明白幫我面對寫論文這件事而現在寫論文又教會我思想這件事是怎麼回事。也許從頭到尾我只是在學著讓其他的什麼來教我一些事而不是我去決定變成什麼樣子。
我喜歡這張圖的感覺,感覺有什麼在心裏面身體裏擴張,一種無法直接以某種情緒標記的擴張感。
透過畫畫、寫小說整合過去、現在和未來,又重新看到更多道路和可能性嗎?嗯,是有這感覺沒錯,應該說,絕對是這樣沒錯。XD
我的話,還要再加一點點,大概是重新遇到當時的初心吧。想再次愛上那個自己,把這些年的自厭感都放逐了;人只要留在那個不斷想創造的點上面,不去費心想變成什麼、得到什麼,那就是至福境界吧?
這麼說,以前偶爾會看到妳隨手畫的小東西,因為有特色就留下了印象。那些輕輕的、淡淡的、飛揚的圖案,好像等到一片日光就可以蒸發、到宇宙旅行;等到一陣風,就可以滑翔到天涯海角--是某種舒活感吧,妳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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