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4-28
海堂+鵝耳櫪
今天繼續服用花精。
在山上時,我每餐後都吞下三滴急救花精,等於是一天九滴的使用量。因為人在外面,注意力較難鎖定在身體的變化上;但我知道,這讓我比較能活在當前的時空中,看見放在我眼前的東西,同時也把興致放在它們身上。
1- PM 01:35。我倒了杯五百CC的溫水,加入三滴海堂。喝下二口後,有暖意,從腹部、額頭、手背,開始擴散,像羽毛在皮膚上磨稱。
2- PM 01:46。我再加入三滴鵝耳櫪。有清涼感,從脊椎中段上竄,蔓延至上背部。
3- 思緒稍微沈澱,剛剛我的想是淺、短、紛亂不成形的。
4- 頭部微微放鬆。繼續喝下三大口。
5- 清涼感散播至胃部。心輪的位置有「哽住」感,但這是常態。
6- 肩膀微酸。
7- 覺得視線集中了。這很難形容。剛剛我的視線是零散的、四面八方對我而言,沒有輕重問題。現在我特別想專注的看著眼前的東西,彷彿這樣能讓我定住(輕鬆地掛著的鉤鉤)、舒適、緩緩前進。
8- PM 02:00。,腦袋有點清楚了,有點像喝下一大杯茶的效果。胃部暖暖的,這讓我可以少點自厭的情緒(我想到,從去年開始,我就經常拿暖暖包敷在臍輪附近。保持這附近的溫熱,的確能讓我少把勇氣用在自殘,而多用點在建設上)。
9- 打了一個噴嚏,喉嚨感到暢通。從臺北回來時,我一度想要吃貓草……喉嚨卡了很多細微物,彷彿貓毛,很想一次吐出來。
10- 頭部的溫暖,讓我稍微萌發睡意,這二天都跟人聊到半夜三、四點,又慣性的都在八點前醒來,其實沒睡多少。
11- 喝掉最後的幾口。花精裡添加的微量酒精,總會讓我覺得口中氣味變重,不斷地想喝水。喝紅酒、威士忌沒這個問題,啤酒和米酒則有。這是個小缺點。
如果,幾滴花精就能讓我的身體產生一系列反應,而這反應緩緩地連鎖發生,又看似沒有一定規則;那麼,一部作品該引發我多少反應?這些反應如何能被想像為有一定的秩序、意義或結構?我感到過去的靜態文學觀錯得離譜,而動態文學觀,不是我在紙上寫著「動態」它就能自動被理解為動態——不,論述與批評都不能展現互動文本,由此可見,《戀人絮語》的作法、古代詩話詞話的作法,才是像個樣子的文本批評。達到文本批評,閱讀才有體驗層面的意義(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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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則留言:
忘了在哪聽到看到 一個好的評論者一定是個好的創作者 啊想起來了 是葛利茉的自傳 野性的變奏 而且她好像是用布朗肖的說法 超級推薦這本自傳
不創作的評論者無法瞭解那股動能 便只能對著死去的字詞 揣測再三 並試圖建立一文本形上學 而創作的評論者 就好像是這股的動能的觀察者 他的語言會剛停在語言所無法到的地方 卻又圈圍出一道動線
我發現自己對打坐的觀念一直似是而非,這次去禪坐讓我釋懷了許多,讓我真的敢放心去坐。
很有趣的發現是,我們對某種事件的記憶是很全面的,身體的思考的等等,只是事發時,可能沒有太多對身體感受的記憶或巳把身體化約成一個概念如我很累之類的,然而身體其實記得清清楚楚,這是今早坐的時候發現的,早上經歷了一次蹲馬步的全程感受,天啊 明明是坐著,可是卻和從前在蹲馬步的過程一模一樣,這是我坐到後來才透過感受想起來的。
所以重點是,這種放鬆的自我觀察其實會帶自己一步步明瞭自己的過去,但不是依著我們一般以為的記憶,言語思考的,而是透過身體感受的重複使情境再發生,而自己便是依著這樣的感受而想起事件。所以是不是可說打坐可以明瞭自己的過去也不是一件太玄的事情,而是有其非常經驗性及合理性的過程。
非常好玩,繼續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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