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4-13

我還以為…



Cinderella急著午夜十二點前逃回南瓜馬車,我趕著中午十二點前把初稿送去複印。一路匆匆忙忙下來,遺落的不是玻璃鞋,是標點符號、錯字和平常心。

午後太陽大好,春風怡人。我抱著還留有機器溫熱的影印論文,身心放空的步行到系辦去。交了論文,上完了老子課,我繞了遠路去超市,買了平時不常吃的年糕和高湯包。回到家裡,把蔬菜、湯包、年糕片都下了水,最後,我坐在電腦前,對著熱氣騰騰的一鍋菜,忽然食慾消散,只想發呆。

我一直以為交完初稿時,會感到如釋重負,有很多話想講。但實際上,我的老毛病又犯了。我身心最寧靜、喜悅、有成就感的時機,總是在一件事完成三分之二的時候。在這時間點之前,我因深陷迷宮而惶惶然;在這之後,又經常為了時限壓力,弄得神經緊繃(上週就感到有點看不懂中文)。事情完成後,我同時自動回到零,那就像我不曾寫過十幾萬字的論述,而且正準備重頭起草。

高興不起來就是高興不起來,也感覺不到「飄飄然」(爹娘倒是很高興:啊終於寫完了!)。不是因為太累,也不是擔心害怕老師們會給什麼評語。在老子課的休息時間,我下意識的拿出卡片,一條一條的寫接下來要做的事:第一、第二、第三……(其中一條是:如果可能,請重寫第二章第二節、第四章第一節、第五章第三節:合計將作廢三萬字)。

我知道,過去曾和我合作過的工作伙伴,在這一點上很辛苦,他們必須承受我緊迫盯梢,直到事情完成也不鬆懈的壓力。為了團隊氣氛,我會盡量表現出同樂樂的模樣(瞧!我有努力自制!),可也偽裝不了太久:哀矜勿喜之於我不是矯作,是天性。

所以,我特別喜歡處女座的戰友,他們的杞人憂天和我的毛病正好相濡以沫。

反正我已經自覺、且也已經生長成這副德性了,那,不如就相信,上天造物自有道理。能讓我真正放鬆的不是表面的休息,我必須真的感覺到,論文藍圖清晰無礙地在眼前以各種角度展現,沒有死角、沒有陰影,沒有強詞奪理、害理迫義,這樣才能有放假的心情。

這樣寫一寫倒是明白多了,不用催眠自己多休息一會兒。好吧,繼續拼命!(不過,總是多了時間出來,可以實現裁縫大夢了。XD)

2 則留言:

artemis 提到...

恭禧啦

總是值得開心的事

畢竟現在在眼前展開的是另一幅思考的景致

Anna Chen 提到...

啊,哈哈,對啊,
我開始盤算會遭受多少攻擊,
自己要怎麼修正和應對。

話說,我在想身心沈浸狀態的問題時,
的確是對著「詞與物」的序和第一章思考了好幾天,ㄎㄎ。

我也很想找一幅畫或攝影,徹底實驗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