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想著要放棄。頭痛和糾纏的夢又開始了,我到底該拿自己怎麼辦才好?
最近學到的心理學術語「過渡」,在認識這個詞之前,我剛好歷經了一個過渡;所以,我先於名詞之前瞭解了它可能指涉的意涵。
我把遇見宇宙人並在第一直覺中把他當成老師這件事,當成一趟有目的性的旅程的開啟。然後,過渡就開始了。我檢視他,臣服於他,批判他,嘲笑他,認同他,疏遠他,再次親近他;而我的感覺在喜悅、憂慮、畏懼、鄙夷、歡喜間來回擺盪。這不是輕鬆的遊戲,這是試煉。
我記得赫塞在《徬徨少年時》中寫過類似的情境,主人公畫了一幅女性的畫像,最初的模特兒是友人的美麗母親,但在他審視畫像的每個時刻中,畫像的意義一直在改變:它變成貝德麗采、變成友人、變成妓女、變成聖女、變成他心中的陰性原型……。不會有錯的,小說的主角也在歷經過渡。
有件事我一直想做,但自從我打算這麼做的那一刻起,忽然就再也不得閒。就這樣,不知不覺中,半個多月過去了。我想做的是把人生目的明確的擬定出來,在我的心與目標之間,架起一條「光的道路」。然後我可以放心的擺盪,把那起起伏伏的現象都看成過渡。用Murray Stein的概念來說,就是我想找到我的引路人、赫爾密斯、我的潛意識中自性的變現者。
Hermes祇請擺渡人指引
Hermes我不畏懼殘酷
Hermes亦不貪戀慈悲
Hermes一切如是
Hermes我臣服於光芒之上的光芒
Hermes踏著道路之上的道路
Hermes請拂亮我的眼與知覺
Hermes看見藍圖之上的藍圖
Hermes我之上的我
我的人生目標的本質是實現自在自由。當我想像並感覺這本質,我看得到金黃光燦的花園:殊異的姿態、飽滿的生命、無與倫比的光芒、共存共榮的和諧。我得進行一趟旅行,做某些事情,才能抵達那花園。我相信,這就是我的人生目的。
所以,我應該以「自在自由」為核心,開始構築可以通向它的通道。在我的生活中那些最折磨人的主題:學術、工作、健康、家庭和朋友,這些課題要怎麼築起光之道路,才能讓我順利擺盪到「自在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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