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 7:03
ある大清早的,腦袋就很不乾淨。拿起THOTH牌,試試最近發展出的直覺解讀。第一組牌:寶劍三、權杖五、權杖三=憂慮的靈魂啊,在抗爭又抗爭之後,你會得到自己也認同的平衡。第二組牌:權杖八、聖杯皇后、錢幣九=靈光已經閃現,無須再對水自照,加入吧,然後獲得。(榮格有沒研究過占卜者的心理分析?)
AM 8:34
ある與其一直催眠自己做得到,不如先問自己,什麼是該做卻沒做到。
AM 8:52
ある占星算命之類的之所以那麼走運(寫得再糟也有人青睞),那是因為人普遍有不被瞭解的難言之痛。
AM 11:21
ある人與人不可能互相瞭解,或者說,人與人之間可能互相瞭解;但,「瞭解」這個詞不管做為哪種詞性都必須好好說明:瞭解是有侷限的,是有條件的,是看人心情的。瞭解是禮物,不是隨處可撿拾的,還是開架商品之類的東西。(拉岡:嬰兒對母親最初的恨意,就來自於母親無法好好瞭解他的不舒適。換言之,不被瞭解之恨,是嬰兒期的不成熟情感……。)
PM 1:17
ある在空氣很糟,亂烘烘的街上,腦袋又開始負面運作:伸出援手不是義務,這對於有能力給予和急需幫助的人來說都是「真」理。啊,憤世嫉俗,我最常用來沾蘸生活的醬汁。
PM 3:06
ある年輕時覺得什麼事都可以和朋友說,現在卻慢慢覺得,有些事能說,有些事不能說,而且不能說的事愈來愈多。感覺得到不能說,還算是初期的「壓抑」,久了之後,就會變得不想說、沒欲望說、沒什麼好說的。有一天,坐在公車上,我忽然發現滿車的乘客都變成了密封罐;回家後,我試著畫下來,但沒有成功(因為難過得幾乎拿不住筆)。總之就這樣逃避了,打開螢幕,看起《海賊王》第5xx集。(佛洛伊德學派把不斷想傾述的欲望,歸類成暴露的慾望;換言之,又是嬰兒期未進化的情感。)
PM 5:09
ある看《地獄少女》,很冗長、有點悶,但又有點意思的動畫。她的經典台詞有二句,每集都會唸一次:「あなたの恨み晴らします。」(你的怨恨,我來消除)、「この恨み、地獄へ流します。」(此怨此恨,向地獄流去。)歌德的《浮士德》裡也有惡魔,他幹的是很「傳統」的行業——和人打賭還是幫人實現願望以換取靈魂,但這惡魔最後並沒有得到浮士德的靈魂(為此,祂大為光火)。日本動漫很悲傷的一點是,惡魔通常能得逞,交出靈魂的人因為滿足了願望、消除了怨恨,幾乎都是自願奉上靈魂。地獄少女那二句台詞,如假包換,正是「療傷系」。
PM7:14
ある走到二樓去晾衣服,再走回三樓時,一瞬間我遲疑了。「這裡是哪裡?」「笨蛋,這不是妳家嗎?走廊的盡頭是妳房間啦!」我小聲的罵著。走回房間,打開落地窗,腳下的馬路被車聲割成一道道的溝。關起窗,打開空調,我想起白天時讀到的那段話。
ある榮格說,人類的原始經驗在集體意識中留下一道又一道的深溝,當藝術家的生命之水湧入,他的生之怖慄就會和全人類的命運結合為一;此時,他說的每一句話,所有的人都能感同身受。我有多少次在夢中、在幻覺中看到鴻溝意象呢?數也數不清了。
ある藝術家的悲傷不太單純,屈原的悲傷不太單純,而我的悲傷一直都像別人的一樣。
ある心的鴻溝
ある那寬度
ある你要拿什麼去丈量?
ある光也不能抵達的深邃
ある期盼一場洪荒時期的大雨
ある等待
ある不可扼抑的狂水
ある來あ水到渠成
PM 9:00
ある讀了榮格二本書,他一直在數落佛洛伊德。該怎麼說,這是大快人心還是什麼?老是說我這樣那樣都是嬰兒期還是兒童期未進化的後果,那也真是很嗆。榮爺,罵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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