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7-14

Introduire


上了五堂課之後,老師要求學員交一份作業:「想想看如何介紹自己,把之前學到的句子作活用。」我在座位上感到有點興奮,心想,來了、來了,就是這個!多給我一點作業吧!學生畏懼作業是常態,反之,樂意接受大量作業就是變態:我迫不及待的想把學到的隻言片語,用來表達複雜的我和我的複雜;而且,若是老師下指令做,那就更好了......你知道的,被要求做一件有點小挑戰但絕對做得到的事,是多麼愉快(帶點虛榮)的事。

上回有這種「變態」的心情是什麼時候呢?是上文體學的時候?日治時期小說專題的時候?好像都不是。我喜愛這些科目,但沒有感到那種應用的迫切和狂喜。往時光的抽屜裡鑽去,撥開層疊的匣子和塵埃,我記起國二時學理化的事。那時我被這「討厭度」不亞於數學的科目,整得七暈八素,每次小考成績出來,都在五十分上下遊走。媽媽找了學校的老師給我當理化家教,他一來就跟我說:「忘了那些不必要公式吧!」,然後每遇到練習題,他就告訴我如何用圖分解,再從分解圖去推算公式。他教了二個月之後,我的成績果真突飛猛進。那時就是這樣,我「磨刀霍霍」向著理化試卷,急著想嘗試剛學到的方法,而試驗成功後又有一種達陣的快感。如果,我一直穩穩的走在那自信的路線上,人生觀和性情都會很不相同吧?

但,應用理化知識之快感和應用法語單字句型的愉悅不同,前者是我拆解、我驗證、我克服,後者是我轉譯、我詮釋、我再溝通。理化是客觀之自然的語言,而法語是人的語言——一大塊地層結構石和CHANEL香水,你會抉擇哪一個?吾寧擇後者而愛之;不是愛那品牌、馥郁的香氣,是取其醞釀於50cc之瓶身中的文化美(香水,是文化具形的芬芳)。

在老師發派作業前的半小時,我們正逐一練習對同學介紹自己。大家都自然平常地說「我十八歲」、「我十九歲」,輪到我時,我說:「Je m'appelle Anna. Et 我的年齡是個秘密。」那些年輕人就笑出來了。哎呀,不合時宜的衿持,正好搏君一笑,划算得很。


Introduire

Je m'appelle Anna et j'ai trende-six ans. 
Je suis taiwanaise et j'habite à Taichung. 
Je suis maître assistante de chinois dans l'université Providence. 
J'aime la littérature, et J'aime beaucoup les oeuvrs de Chateaubriand, Marcel Proust, Roland Barthes, et Françoise Sagan. Aussi , J'aime l'écriture et la musique classique.
Je parle taiwanais, chinois et anglais(un peu).

有些是猜的,說不定有文法的問題,等批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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