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上氣功課時,學到一招測謊的方法。它的原理很簡單,每個人的眉到胸之間,都有一個直徑大約72公分 的元神氣,當人說真話時會「老神在在」,一說假話,元神就會飛得老遠。又,說真話,特別是正確的話時,元神會閃動,人與人之間的元神會共振。
所以,測謊的法子就是這樣:當人家說真話時,我的手會溫熱且持續閃動(麻刺感);當人家開始說起言不由衷的話時,我的手會冷下去,麻刺感消失。這方法同時可以檢測自己,說真話時,全身的細胞都會隨著元神氣一起共振,彷彿手舞足蹈;一說起假話,元神就飛走了,手也會跟著變冷。換言之,說真話理當「不費吹非之力」或者「事半功倍」,因為元神與全身細胞都支持的緣故;而說假話時就是「老牛拖車」、「事倍功半」,因為元神棄我而去,細胞也頓時「鈍化」,我就得耗費數倍的能量完成我的講話。
教氣功的老師幽默的說,你們隨時可以用這招檢驗我有沒說謊,如果哪天聽課時,你發現手指既不閃動也變得冰冷,那就儘管來找我退學費。打從一開始,我聽他上課時,手指全程都是溫熱而閃動的,偶爾有阻塞感,但我知道那阻力來自我的抗拒,可能不是講者的問題。於是我忍不住想起,大學以來出入課堂的感覺,有太多時候,我是全身冰冷的走出教室,恐怕是,教授們講的話真假參半。又想起有太多時候,我是手腳冰冷的在講課,這也恐怕是,我講授的內容真假參半。
這讓我感到不安,更正確的說,這證實了我的不安。我沒辦法說服自己,我教授的是真的事情;有很多時候,我教的是「安全知識」:孩子們,在你們出生之前,這世界已經這樣在思考,為了生存,爭取握權者的認同,你們最好也這樣思考,並牢牢記住上一世代思考的成果。安全知識可能有大錯,因為人非神佛,文明遺產有可能是謬誤的。但安全知識也可能沒有大錯,如此一來,問題就出在這裡:前人是先有一套思考方法,才生產出這些知識。思考是因,知識是果。今天,我倒果為因,要學生先記住知識和方法,再隨著人生歷練(偶遇的)撞擊出自己的思考。那麼,改成 教授思考方法不就好了?可是,思考人生的方法,而不是思考文學的方法?這不正是我所欠缺的,如何還能 教授?我忍不住深深嘆息,感到身陷荒謬的知識生態圈中。
有時候,我和某些人談話感到愉快非常,心是熱的,手是熱的,愈聊精神愈好。古人講「意氣相投」甚為傳神,意念互動無礙、元神氣共振如共舞,講的人、聽的人都拿出真心講真話、做出傾聽(海德格的傾聽!)的姿態,意氣如水乳交融,鳳凰和鳴,這就是知音的境界。那些自我保護,處處設防,過度理性或情感澎湃的話語,即使沒有害人之意,總也是讓人熱不起來,談不下去。以前讀過,古希臘人有種奇妙的「熱氣學」:好的、健康的東西是熱的,不好的、衰退的東西是冷的。撇除「男人為熱,女人為冷」的無謂論調,我倒是覺得這種理論有點意思。莫非溫熱感、細胞共振感是肉身之自省與檢視真理的天然方式?
回到文學教學這件事上。想來想去竟只有二件事該教:其一,教人看懂文獻;其二,教人說真話。一是基礎,二是進階;二指導一,一與二都不能脫離彼此而獨存。其他那些不知所以然的賞析、附和、評論、個人情感的展演,都是渣滓,徒然浪費師生的生命而已。我深切的感到自己多麼無知、不足、缺乏經驗,不知該如何補強改進是好?
這學期有堂課,我對著學生講一小時的「如何瞭解自己的憂鬱與不自由感從何而來」。我分析、講故事,最後帶一些簡便的氣功操,那一小時,班上歡笑聲不斷,沒半個人睡著;我是敞開的、開心的、溫熱的。那才是教學吧,我想。我看到學生的需求,適時的伸出援手,給予適當的講話。啊,想渡過眼前的教學困境與無邊之自責,遠非祈禱所能慰撫與處理。我要堅強起來,要體驗,要思考!
4 則留言:
嗯 原來如此
很深奧很深奧
到底是自己在無意識的說謊還是對方在說謊呢
那發抖呢 是冷到發抖 還是試著突破想說謊的自己的震動呢
最近天秤上空的雲霧很奇怪 不濁 不沈 卻同樣難以看清
這我也還在摸索,畢竟氣感還不夠好~~
不過,我歸納了幾個麻刺感消失、手會變冷的原因(要先排除某些天氣和健康因素):
1.我在抗拒,於是意念阻止了氣的自然運行
2.我說了假話,雖然理智上覺得這話沒什麼大不妥,但氣率先有了反應,運行變慢,肢體也就隨之冷下來。
3.別人說了假話,雖然我聽起來也沒覺得有錯,但一樣,氣和身體先於大腦而有反應。
那老師還教了一個玩法:打開幾本書,用手一一去測,感覺一下自己的呼吸順不順暢。如果覺得手熱了,氣漲起來,呼吸變得輕鬆,那就是一本講真話的書;反之,則否。
很多時候,人們都不是故意講假話,而是覺性仍在沈睡,判斷不出是非真假吧。我打開佛經一測,果然氣暢無阻~~~~(但沒有勇氣測博論 = = )
天秤座的厄運,嗚呼哀哉,聽說五月中之後會好一點,那就等等看吧...
好妙的方法,躍躍欲試~ 最近遇上戴著面具說話的人,下回見面試試看再告訴妳成效如何:)
好啊,期待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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