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6-20
mermer
整天都想大聲尖叫,可是,每當我看看鏡子,又發現自己的表情老是接近微笑。外婆說,人的表情是一種教養,無論再怎麼苦,都要抬頭挺胸,面帶微笑。我沒有想過要反抗這條金科玉律,只是覺得我的表情未免太少了。
剛剛讀薩依德,他還是繼續讓我生氣。他每隔幾頁就要形容一下阿多諾文字深僻,不在乎讀者;又說他獨立不群,與時代主流脫軌。如果我閱讀能力沒出差錯,他這是在稱讚。人們總是喜歡把特立獨行當成某種冠冕,施戴在那些大師身上。但是,說這話的人都不肯稍微向我們指出,這頂冠冕絕對不是襯著天鵝絨的耀目行頭,它是荊棘編的,就是耶穌背著十字架遊街時頭上戴的那一頂。那些大師是踩著不群的步伐,才能自人類可悲的懦弱、安逸和自我侷限中突圍。關於不群的處世藝術,肯說且能說這門學問的人太少了:如果連王逸都懂得讚揚孔子「不群」,那國小老師要我們合群,那就竟是什麼意思?
下午,W說了些情緒性的話,他不是針對我,但顯然是衝著我來。對於人的言語,我們得學著看開一點,特別是大多數的人都是站在「歷史情境」中發言(我想戳你一下,是因長久以來你一直……,但這……發言者不見得立刻意識到)。我沒有說我是個例外,但我絕對是那個一邊戳對方,一邊清楚的瞭解自己的「史觀」的人。如此看來,去「歷史」不但可以醫文化,還可以拯救個人的人際關係。
L搞離家出走,搞失蹤,到現在還無音無訊,這實在太帶種了。人生究竟要怎麼活,沒有半本書能做參考。萬一哪一天,我們之中誰證明了人就是靠著反叛的力量才能活下去,那個誰一定要好好寫本書交代——不是要後人參考,是成為石敢當鎮坐在下一個旅人將踏上的歧路口。
Cette nouvelle se murmure tout bas. 擔心:我眼耳觀聽八方,脖子轉動,頻頻回頭,狀似貓頭鷹;這種陰性的情緒,可能和進化論捍格,但八成是辯證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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