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四月交得出初稿,那麼接下來,我要找個明亮的地方「休睏」(邱妙津帶著春上村樹出走,我就帶著巴特,嗯)。忘掉電腦,忘掉薄荷茶和馬鞭草,好習慣和壞習慣,通通給它忘個痛快,我要好好睡一覺。
等我醒來,我會記得我有新的眼睛(最好也換一副眼鏡),曾在三個月內密集地看到舊概念的種種不合情理。這已經不是恐懼可以形容了,近乎憤怒,帶著手足無措感;或許,還是恐懼,很害怕再被舊世界拉回去。為此,我需要作點計畫。(某種船堅砲利,富國強兵的策略嗎?這樣太介入了,得再琢磨琢磨。)
我要寫一篇關於日記的論文,一份文字獄研究的草綱,一個可以執行一輩子的教學計畫。我要重讀古代經典,掃蕩符號學專書;學好法文,免得想給巴特掃個墓還得靠無敵快譯通問路。我該去廟裡懺悔七天,但不是為了爹娘想的那種理由;在一般的概念上,我不會承認我有信仰(拒絕合群)。是啊,我在廟裡拜佛打坐,但那不關誰的宗教的事。無盡虛空中有無盡的老師,眼下,也是遍地皆老師;如果我不把自己當成想變老師的學生,只是被動祈福外加感恩個不停,那我會覺得到廟裡參拜是件…可反省的事。嗯,我是說我自己。
沒有更多如果了,剛剛聽到張小燕在節目上說:活著真的是一件很幸運的事;我想,我該點頭(不情願地:那是電視耶)。無論如何,這一個多月,我可以拿規劃到哪裡睡覺為樂(哈欠)。
4 則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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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個如果,突然大掁人心,趕忙在努力翻譯個幾行。似乎提供一個願景而產生當下的動力。
人就是這樣傻氣,永遠為吊在眼前的蘿蔔腎上腺素激增。
呃,感恩「讚」助。
啊,蘿蔔啊,換成水牛乳酪還是粽子比較好吃啊~~~~~ 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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