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2-02
脫掉
三天內嗑掉一瓶16度的紅酒,這對我來說是破天荒的事,莫非酒量會不知不覺變大?還是,它跟著氣溫、跟著我的論文字數一起長大了?G十七歲時天天掛在嘴邊的話:幻滅是成長的開始。我掐死住在內心裡的溫吞先生,就是酒量成長的開始。下週來挑戰二公升的清酒。
Amy在網路那頭說著新年新氣象,我心不在焉的看看手指,腦中浮起脫掉的意象。這是一個問題:脫掉如何會有意象?脫掉,就詞面來說是一種動作;就感知來說,它是脫的動作和除去某物感的複合體。如果我沒給它任何主詞(我脫掉),或受詞(脫掉外套),就一個光禿禿的脫掉,這是哪門子的意象呢?
(其實,我腦袋裡浮現沒有頭、沒有下半身的軀體,它舉起雙臂,脫掉毛衣套頭。那是個nobody,因為沒有頭(主詞),也沒有腳(無立場),即使如此,它還是莫名其妙的享有一件毛衣套頭(受詞)。我的腦袋真是幼稚。然而,脫掉的意象還是成立了:我該因此而修改第四章的論點嗎——動作意象素無法單獨成立意象,它必須依賴某個名物意象素,才能組成完整意象。)
言歸正傳。Amy的新年希望,黃金上漲、基金上漲、個人行情看漲,這簡直是希望自己成為某種聚寶盆;而我卻只想脫掉。脫掉什麼呢?「脫掉」此一意象,按照我的論點,意象就是引來比興運作的基礎結構體:我想脫掉呆笨,脫掉外頭轟隆作響的乾衣機,脫掉十日的厚積雲,脫掉那些誰的潦草成性,脫掉小女孩,脫掉一切舊。與此相應的是,昨晚我又夢見,在大庭廣眾中洗澡、洗頭髮:怎會有人想當聚寶盆呢?我到寧願想想沙漏或其他(會漏的、會脫的、頻頻掉落的)。
讀artemis寫的分裂喝咖啡-喝咖啡分裂之情狀,大笑半分鐘;真好,有一陣子沒這麼打從心底想笑了。也許沒那久,收到那本不是羅蘭‧巴特寫的羅蘭‧巴特時,我也忍不住大笑(那是本好書,我每天一知半解的翻譯一句,感覺愉快)。回應Amy:若真要許什麼新年新希望——希望,2010年,更胡作非為,更像自己。
訂閱:
張貼留言 (Atom)
2 則留言:
快快嗑完酒帶著初稿下來玩。
HA HA~ 遵命!
張貼留言